“不闹了。”他说,声音忽然低下去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喘气粗得压不住,“你身上一股雨的味道,混着刚才那个香水,呛鼻子。”
他鼻子拱进她颈窝里,沿着那条被雨水冲过的皮肤来回蹭,蹭到她耳根后面,嘴唇张开贴在耳后那块薄皮上,往嘴里嘬了一口。
温夏脖子一歪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被他手掌捂回去一半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这回语气变了,跟刚才应付同学完全两码事,每个字都从胸腔里压出来的,“你听外面。”
温夏侧耳听了两秒。
木屋那头七八个人围着炉子说话,话题从压缩饼干好不好吃拐到了明天雨停能不能下山。
声音不远,也就七八步的距离。
“听清了?”
“顾淮——”
他手指头挑开她牛仔裤扣子,金属扣弹开,拉链往两边一撕。
温夏去抓他手腕,没抓住,他动作太快,手已经顺着敞开的裤腰滑进去,掌心贴着内裤薄棉布,整片覆住腿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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