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抬起来。”
“干什么——”
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,拇指在她耳根后面那块软皮上按了一下,温夏脖子一软,头往后仰。
领带从眼前蒙上来,遮了个严严实实,在后脑勺打了个结,力道刚好卡住她头发,又没扯疼。
“顾淮,你把这东西摘了。”
“摘了你就知道往哪看了。”
他这话贴着耳朵说的,嘴唇擦过耳廓,气全灌进来。
温夏什么都看不见了,眼前是丝质布料透出来的灰黑一片,幕布后方的光在领带外侧变换着明暗,斑驳的色块从缝隙里透进来,什么都分辨不清却知道它一直在变。
她只能听。
幕布前面的电影里,女主角的台词正一句一句传过来,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带着气声。
温夏的听觉被拆掉了视觉的束缚,反倒异常清晰。连空气里从幕布那面传过来的、低沉的背景音乐里的鼓点都敲在耳膜上。
顾淮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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