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雪见这人真的要走,难得闹了点脾气,抽回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人又重新躺回了床榻。
元寒如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落在床榻上的男人身上,眼神是难以隐藏的紧张和担忧。
“在这儿陪会你父后,性子太大了。”
皇帝穿好龙袍,看了眼燃雪单薄的后背和元寒如低声说道。
元寒如连忙点头,等皇帝走了之后,他才坐到床榻边,挥手让周围侯着的下人都下去了,然后端着药碗,又和临近的下人吩咐了一句话。
“父后。”
元寒如端着药碗的手紧张到有些发颤,他微微倾身看了一眼燃雪被墨发遮掩的面容,说道:“父后额头好像是磕到了,太医看了吗?”
燃雪沉默了片刻,终于转过头看了元寒如一眼,“你怎么还在?”
“我.....”
元寒如欲言又止的仔细看了燃雪一眼。
燃雪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重了,起身看向他手里端的药碗,蹙眉道:“拿过去吧,我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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