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必须马上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东民刚想直起腰,找人汇报,并报警寻找马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背后被猛地一推,他中心失衡,一个倒栽葱,摔进门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瞠目扭头,看到自己身后的位置,站着三个穿着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胖脸的大妈,在他栽进房间的一刹那,也兴致勃勃地冲进来,用清河市本地方言,一脸嫌弃地喊道:“你这青年哥,干嘛堵在门口,要进去赶紧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擦!

        徐东民想抓着门洞边缘,挽回摔倒的冲力,试图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似乎有一种倏然出现的吸力,让他无处着力,暗自叫糟糕,却发现那个贸然把他推进房间的大妈,完全消失在眼前,而自己来到了一个特别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徐东民身后,三个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,有两个兴冲冲地钻进这个漂亮的彩虹色小屋,走在最前面的人,还嫌弃站在门口的徐东民碍事,一把他推进去。走在中间的大妈,则脸上堆满笑,回头跟走在最后的大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文香走在最后,然后她经历人六十多年人生中最大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睁睁地看着舞友冯雪凤和庞云兰活生生在眼前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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