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师松开了手。
沉默。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林晓曦的手颤抖着，摸向自己的皮带扣。金属扣冰凉，她试了两次才解开。然后是裤腰的纽扣，拉链。每做一个动作，都像在凌迟自己。她能感觉到校服裤的布料在一点点松脱，能感觉到腰际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，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——像探照灯，像手术灯，把她每一寸即将裸露的肌肤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裤子褪到膝盖时，她停住了。
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小小的臀部，布料因为紧张而微微陷进臀缝。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勒着大腿根部，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出汗，布料紧贴着皮肤。
“继续。”厉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林晓曦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然后，她抓住内裤的边缘，猛地往下一扯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臀部和大腿。她打了个哆嗦，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皮肤上，烫进骨头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空气中紧绷，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，本能地收缩。
她不敢低头，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。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瓷砖墙，盯着上面一道细细的裂缝，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手扶稳。”厉老师说。
她重新把手按回墙上。这一次，手臂抖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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