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晕厥在车后,他是过了很久才醒的,身上一片狼藉,屁股被肏到麻木,后穴更是一动就刺痛。
他的后穴流出很多很多的精液,多到都在流满座垫,那味道也是浓得不行。
张保努力地动了动身体,将脸对向垫子,舔了舔上面的白浆。
那味道很熟悉,他之前就舔过,舔过安全套里的精液,现在的味道跟当时很像。
那是他很厌恶,厌恶得让他犯恶心,可是现在……
嫩红的舌头勾住粘稠的白液,慢慢地送入嘴中,腥臭的味道在嘴中化开,他露出痴笑,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着,一点一点,便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尽数吞下。
张保舔了舔嘴角,突然脸颊扭曲地痛哭出声。
他哭得很绝望,自虐一般地拽着自己的头发,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角落。
张保的生活完全被打乱,他上班没有精神,看见领导也不像以前那样阿谀热情,他畏惧别人的碰触,尤其是同性,而且,他的阳痿越来越严重……
他一直在等那个人,那个治疗了他阳痿的人。
可是自从上次停车场野战后,男人再也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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