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瑜作为旁观者,听到最后一句话,忍不住也不寒而栗。
听着另一个陈教授对这个世界的控诉,不为人知的历史被翻开了满是脓水的一页。
难怪陈老晚年来无儿无女。
原来他这一生,背负了太多。
或许,他们这一代人,就没有幸福过。
……
血与泪的控诉随着陈友平的抽泣渐渐平息。
陈教授看着陈友平说道:“你讲的这些事情我都埋藏在心底,我的内心曾经也支离破碎。但我还记得老师的话……老师告诉我们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虞夏人……母亲打孩子的事情时常有之,孩子长大了难道还要打母亲?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吧?”
母亲打孩子,时常有之。
孩子打母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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