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黑子，她们是安插在卫斯理身边的眼线，能够帮他随时监视卫斯理的状况。
而于卫斯理而言，她们是好用的会计师，而且还不争抢自己的权力，和送过来的质子没有区别。
但对于梦露梦雅二人而言，她们不会依靠任何人，于她们自己而言，只有对方才是自己的伙伴。
因此，梦雅甚至比梦露自己还要了解她。
反之亦然。
她确实是喜欢上了那个叫做阿龙的华夏水手，即便对方来历不明。
即便她和对方地位差距过大。
但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法骗人的。
“姐……”
“我累了，我要去睡了！”
正当梦雅打算开口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，梦露突然站起身走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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