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石自以为哄好了人,松了口气,又恢复了往日作态:
“我去隔壁听戏去了,傍晚回来,你要吃糖人吗,我给你带。”
“不必了,路上小心。”
木石脑子一根筋,甚至都没想到为什么他一说姓楼泠兰便知道是谁了。
等木石走了泠兰的笑才慢慢的消失,眉眼写着不自知的恨与痴。
“将我的心都骗走了,又怎么能叫你走的这样轻松呢。”
“这次我可是给过你机会辩解了。”
他从床下取出一个小匣子,再从中取出了一袋药粉,倒入了茶几上的茶壶中。
算着时间有点起了一支香,白烟飘起,却是无味的。
然后便支着手靠在美人榻上,翻看起最新的话本。
直到太阳微微落下,照进窗户里的光消失殆尽的时候,他终于听到了熟悉的“咚咚”声,然后便是“啪嗒”一下,门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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