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之间,宁中则不由得后退了几步,再也不愿意面对面前这人,迅速的再度将他的裤子拉了上来,立刻奔出了房间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已晚,弟子们大多自己活动下去了,练功坪上一个人也看不见,她这才敢在这里狠狠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不群、岳不群,你居然!”怪不得岳不群最近性情大变,原来是做了这样的事,却还要在人前装作和以前一样,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模样,却原来、原来竟是个伪君子!

        宁中则此时心中大恨,恨不得一剑便刺死那个伪君子,可又想到对方还是珊儿的父亲,华山派的掌门人,一时也不好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恨的是自己竟然对这样的事毫无察觉,而她居然嫁了个这样的伪君子,这么些年自己居然完全没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,她这些年、这些年就仿佛瞎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中则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,突然提脚狂奔了起来,朝着华山山崖上跑了过去,这倒是把跟在她后面的萧鸣悠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萧鸣悠与她说了那些话之后便有些心神不宁,只不过因为岳灵珊在身边才一直没有提起,直到夜间她哄着岳灵珊睡下之后才悄悄地离开客房出来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才走到练功坪就瞧见了宁中则,见她一个人待在那里便没有靠近,谁知她却突然暴起,往山崖上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鸣悠不敢怠慢,连忙追了上去,却见宁中则站在悬崖上,一时想不开就这样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鸣悠不及细想,连忙跟着跳了下去抓住了宁中则:“宁女侠,你又何必如此想不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宁中则原本想要一死了之,没想到萧鸣悠却跳了下来: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你怎么……你又何必为了救我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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