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临海公主到底是只想造成民愤,还是和裴寂遇刺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前者,那么他们这几天来都是做无用功,对破桉完全没有关联,最终会被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只有这一条线索,不管是不是,都得往这条线索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真头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政会重重喝一杯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线索还不能确定是否有用,真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临海公主问不出东西,那是不是可以问问裴律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夫妻关系不和,如果是不利于临海公主的事,裴律师应该会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怡辰这个时候插话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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