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她突然说。
静默空间下,程锦了解她话里的意思。
他慢慢地:“那天早上项目催急,只能处理完给你发消息。没想到…”
她微微抬头:“你生气了吗?”
有些话,一辈子只能是某个特定的人回。
他每次总说,我生气的是我。
可这次,他只是淡淡看她,平静地:“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这样的平静更让冬旭难受。
他整整领着她走了好多年。
是他耐心如海的温柔目光,是为了让她听懂讲到g痛几天几夜的喉咙。是他背在右肩上的nV孩书包,是那笔记本上他的粉sE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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