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渴笑了笑，回握住黎笃显伸过来的右手，想起自己来的路上看到的一段话。
得到，得不到，
和美不美，成功不成功，没有关系。
得不到，是人的命运。
“怎么你们nV人现在都是这种套路了？把心机放在明面上？”杜寻以只有黎笃显和醒渴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淡淡地问。
黎笃显笑了笑，一脸看戏地望着醒渴。
当醒渴眼珠滴溜溜开始转，黎笃显就知道醒渴要开始挖坑了。
“杜先生知道日本作家太宰治吗？”
杜寻斜眸望着醒渴，确认对方满脸正经和真挚后，戒备地点了点头，回答：“看过《人间失格》。”
醒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说：“太宰治先生有这么一句话，我觉得是他笔下人物的核心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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