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切都被时臣摧毁。
龟头碾压着青年水嫩的子宫口,不断顶撞着,直到顾玉宁受不住发出一声声呜咽为止。
“啊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时、时臣……”
“玉宁在和我说话吗?”时臣在看着他,苍白又冰凉的手指最终还是没有扛住诱惑,握住了顾玉宁纤细白皙的脖颈,“刚才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,嗯?”
滚烫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红媚肉,直直地顶操进花穴深处。
“啊……”
顾玉宁在黑暗中哭着,脚尖绷紧,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,锁链声出现在他和时臣耳边,但却没有一个人在乎。
时臣明知道顾玉宁只有在床上才会给他一点反应,可也只是呻吟而已,却仍旧执着地问着青年为什么。
龟头碾磨着嫩生生的子宫颈,“啧啧”水声不断出现,顾玉宁浑身颤栗,发丝湿漉漉的,脖颈被时臣握在手中,明明没有收紧,还是让顾玉宁感到窒息。
“唔——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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