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臣问:“玉宁知道江言惊要和我结婚的消息了吗?告诉我,你是什么想法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态的疯子还在不停操弄着床上的青年,每一下都很凶,唯有听到顾玉宁地呻吟声时,才会轻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架摄像机依旧出现在床边,执着的记录着顾玉宁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“啪啪啪”的皮肉拍打声不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月以来,不知时臣是个什么想法,房间中被江言惊触摸过的物品一个个消失,直到现在,除了留下的那些标签告诉着顾玉宁这里曾经有过什么东西以外,只剩下了一座座高大又笨重的置物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努力吞吐着那根滚烫的性器,水液随着柱身的抽出被带了出来,直到将身下纯白的床单打湿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玉宁的面容快要被隐藏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泪花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紧紧扯着身下的床单,弄出了一条条褶皱,雪白的脖颈被时臣这个疯子握紧,房间中的窗户外有月光洒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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