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这二人追来,宇文智及捻须笑道:“久不相聚,今日我等需得好好畅饮”。
赵杨二人对视一眼,具都是应着,心里甚是疑惑,前几日方才聚过,何曾久不相聚。
等来到宇文智及的外宅,食桉上早已经备好美酒佳肴,宇文智及看了看满腹狐疑的二人,举起酒杯,悠然叹道:“人生无一交心知己,便是这美酒亦觉寡澹无味啊”。
赵杨二人面面相觑,“舅舅何出此言?”
宇文智及眼睛一瞥,重重的放下酒杯,“你二人一个是我外甥,一个人乃我多年知交,如今做得这好大事情,却是瞒着我,可有拿我当自己人?”
赵杨二人闻言一惊,而后对视一眼,具都是苦笑连连。
“舅舅误会了,我怎敢相瞒”,杨士览忙是说道,“实不相瞒,我也是昨夜方才被赵兄劝服,尚未来得及禀报舅舅”。
赵行枢亦是摆手道:“我亦是昨夜方才得知,正想着寻机跟宇文兄说此事,绝无意相瞒”。
宇文智及眉头一挑,点点头,举杯道:“是我失言,自罚一杯”。
赵行枢当即便将司马德勘的计划全盘说出,串联骁果军将士,定于三月十五,月圆之夜,集体出逃。
听的这话,宇文智及却是眉头紧蹙。
赵杨二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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