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可是觉得有何不妥?”杨士览可是知道,别看自己这位舅舅只会遛狗斗鸡,但是心思着实不少。
宇文智及捻捻胡须,一双细小的眼睛仔细打量着二人。
良久,方才低声说道:“圣人虽是暴虐无道,但多年天子的威严尚存,尔等勾连将士出逃,圣人一封旨意降下,料想骁果将士定将踟蹰不前,更有甚者,说不定会将尔等捆缚于驾前,以图活命”。
说罢宇文智及阴测测的一笑,“莫要忘了窦贤的下场”。
赵杨一听便是冷汗连连,仔细一想,好像确实如此,窦贤虽是仅率麾下千人出逃,但是被杨广派兵追到后,圣旨一下,当下里便有不少士卒临阵倒戈。
甚至虎牙郎将赵行枢亦在追击之列,亲眼看到过杨广圣旨的威力。
杨广做了十四年的皇帝,威望尚存,这也是天下诸侯,诸如李渊、窦建德、萧铣等人不敢称帝的原因之一,更何况骁果军乃是杨广亲自遴选的禁卫军,待遇从优,伴驾左右,在骁果军中,杨广的威望更高。
先前司马德勘满心以为只要人多,便可逃脱,却是忽略了杨广的威望,只要杨广活着,那些跟随司马德勘出逃的人便是最大的变数。
想通这一环节,赵杨二人惊骇非常。
“这…这该如何是好?”赵行枢一个靠贿赂上位的富家子弟,听闻这话,顿时惊慌失措,“宇文兄教我”。
宇文智及见状驱退侍者,关闭门窗,低声道:“如今天下皆反,隋室将倾,当今圣人亦无心重整河山,既如此,何不踢翻昏君,趁此机会干一番大事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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