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宗显微微点头,略一迟疑,便是问道:“田冉何三家齐聚,应是对老夫不利吧?”
高冲不置可否,“那需要看田节度是何态度了?”
田宗显老谋深算倒是面无表情,只是田世康很是不悦,冷哼一声,“三家各怀鬼胎,对我田家不服已久,他们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“可信不可信由不得你我”,高冲收敛笑意,沉声说道。
“高攸之,事已至此,不妨直言,你来黔州彻查,可是疑我田家有反意?”田世康当即挑破这层窗户纸,看着高冲很是恼怒,忿忿不平。
“就在几个月前,我亲率黔中兵马从征萧梁,兵出辰州,一连攻克五州十三县,为大唐立下赫赫功劳,竟还对我生疑?”
田世康看起来甚是压抑,站起身来指着高冲,嘴中唾沫星子直喷,“今日疑这个,明日疑那个,世间便没有可信之人?”
“退下”,田宗显瞪眼喝道。
田世康一脸愤满的坐下。
田宗显看向高冲,攥紧拳头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高大使,老夫入黔四十余年,保得黔中数州安定,自问对得起这黔中百姓,对得起中原朝廷,只是不知老夫所犯何罪?朝廷执意杀我”。
高冲闻言一惊,“田节度何出此言?你并无罪过,何人要杀你?”
“事已至此,何必装腔作势?”田世康低喝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