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年轻,武勇类我,尽管不向学,但于军略一道,却是颇有天分,还望军师勿怪其性烈,多加赐教”。薛举竟是一脸郑重的看着郝瑗说道。
郝瑗大惊,忙是应着,只见得薛举强撑起身,身躯竟已是略显句偻,“和谈一事,军师放手去办便是,无论如何条件,军师皆可一言决断,无须禀报”。
扑通一声,郝瑗直接拜倒在地,“臣肝脑涂地,亦不敢负陛下圣恩”,说罢起身又是深深一拜,而后转身大步离去,甚是果决,一旁褚亮晕晕乎乎,见状忙不迭一同告退。
待得殿中无人,薛举方才松开紧攥着的巴掌,只见得手中一张黄色方帕,竟已经被鲜血染红,随手将方帕扔进火炉里,火光映照着薛举的脸色甚是低沉。
翌日,郝瑗和唐俭又是展开一场激烈的交锋,郝瑗用尽所学,奈何唐俭丝毫不为所动,一口咬定二郡必须割让,只是将赔偿粮草十万石,减成九万石。
又是不欢而散,唐俭更是直言要见薛举面谈,但郝瑗将其安排在驿馆之中,重兵看守,无人通报引路,唐俭不可能见到薛举的。
褚府,褚亮一脸忧虑,褚遂良不用细问,仅凭一两句零星耳闻,便是猜得出了事情大概,“可是和谈陷入僵局?”
褚亮皱眉点头,“唐茂约态度坚决,必须割让天水安定二郡,再加上九万石粮草,尽管陛下已经打算舍弃安定,但郝瑗却并不想白白便宜李世民”。
褚遂良闻言一笑,“郝瑗打的好主意,安定虽是三面被李渊所围,但有萧关此等雄关,把控关中西北门户,他日东山再起时,安定便可是东征前站”。
听得这话,褚亮亦是不由得点头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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