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王麾下右领军府别将公孙武达”。
宗罗睺点点头直问道:“可愿降?”
听的这话,刘世让摇头叹道:“薛举残暴不仁,非是良主,唐王仁厚待我,断无叛唐降秦之理”。
宗罗睺闻言眉头一皱,未做计较,看向藁木死灰的刘文静,“他是何人?”
然而刘世让二人却是缄口不言,哪怕常县尉手持腰刀在一旁怒目而视,仍是无动于衷。
宗罗睺脸色一沉,摆摆手,转身便欲离开,常县尉会意正欲举刀杀之。
“住手”,刘文静出声道,继而挣扎起身,任凭耳边鲜血淋漓,面无表情,“我乃大丞相府司马刘文静”。
“李渊的司马?”宗罗睺有些吃惊,“草率了,竟是一条大鱼”,说罢看向常县尉,“快请医师治伤”。
不多时,刘文静的耳边便被医师止血包扎,宗罗睺直将刘文静奉为上座,“我大秦皇帝拥兵数十万,横扫陇西,不知刘司马可愿降?”
宗罗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也并非是一个多有谋略的人,能做到西秦国大将军,一是勇武,二是忠心。他也知道刘文静此人做到李渊的司马,定是一个有了不得的人才,当即便是劝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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