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静似乎格外平澹,听得宗罗睺的劝降,既没有讽刺,亦没有震怒,而且极为从容的说道:“只宜速杀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股死寂之气直让刘世让二人看得心里直犯滴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罗睺认真的看了看刘文静,颇有些惊疑不定,这刘文静怎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莫非割去剩余一耳,竟让其心智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面对如此人物,宗罗睺肯定是不好擅自处理的,当即便是吩咐常县尉,“你即刻派人将此三人押赴上邽,让常仲兴交于陛下”,说罢又好似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若是办砸了,你兄弟二人等着掉脑袋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县尉忙是应着,在他看来,这三人已被紧紧捆住,此去上邽不过百余里,沿途平安,届时塞入囚车,派遣数十人押送便绰绰有余,怎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吩咐罢了,宗罗睺抬步便走,他还需要回援金城,击溃李轨,就在宗罗睺临出大门之时,刘文静却是将其喊住,“等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罗睺顿住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文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活着,我必杀汝”。刘文静看着宗罗睺极其认真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说得刘世让二人心里一突一突的,这若是激怒宗罗睺,三人都得当场完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宗罗睺似乎并不像薛举父子一样暴躁,闻言竟是咧嘴一笑,“刵刑你已试过两回了,保管好你的鼻子”,说着以手作刀在鼻子上比划着,“常仲兴可是恨你入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