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许医生,水多不多?”
几乎没有任何阻碍。林朝歌的指尖贴着那截清瘦的后腰,一路往下。
“林朝歌。”
那三个字是许简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朝歌顺着那道浅浅的凹一路往下探,可越往里,她心里越没底。那种地方她没摸过,指腹底下是一片陌生的弧度。
她指尖抖着,探来探去也没探明白的时候,许简的手突然就扣上了她的小臂,扣的很紧。
但着一扣显然够不上什么威胁,林朝歌的手还留在里头,虽然腕子被攥住了,手指却不肯老实,硬是调皮的一个用力又探下去一截。
指尖碰到了。湿的。指腹的触感又软又烫,那里竟然是泥泞的。林朝歌的心一下撞上喉咙口,呼吸都不会了,忙把唇抿紧,生怕那点得意漏出去,但她是实在压不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。‘许医生,你的水也好多’。她本来想学着许简的语气调笑回去。可话到了嘴边,她说不出口。她不是许简,说这种话竟然完全面不改色,张嘴就来。她只是抿着唇,眼睛都笑弯了。
见她那副得逞又得意的小神情,许简扣着她小臂的那只手,陡然又紧了几分。
她试图把这只手从自己裤腰里拔出去,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反手,使不上力气。更何况林朝歌这会儿像吃了秤砣铁了心,死死地较着劲不肯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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