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简尝试着往外推了两下,那只手竟纹丝不动,甚至还当场给她又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上房揭瓦:指尖还在里头勾着,被许简这一拔,非但没退,反倒又往里送了一分。
“嗯!”许简瞬间一个闷哼闭了闭眼,要不是自己在施加着外力对抗,这丫头的手指就进去了。更可气的是那手指竟然还不安分地勾了一下,以至于许简指骨的力道再度重了几分。
“啊,许医生,你弄疼了我。”林朝歌的嗔怪娇滴滴,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绿茶嗓。果然,话音未落,桎梏陡然一松。
林朝歌讶然然,许医生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,自己话都还没说完。
许简应该是自己先觉出了手上的力道偏重,以至于她那个“啊”字才刚漏出半个音,那只扣着她的手就已经急急撤了力。
林朝歌瞬间有点感动,其实她没被抓疼,她装的。许简只是抓得有点紧罢了,但她的许医生到底还是心疼她的。
但眨眼之间却猛然瞥见,许简那双深邃的眸子忽而眯起。
许简的那只手竟毫无预兆地松开了。林朝歌一怔,耳畔传来几声金属扣子的细碎声响。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要使什么战术,下身便猛地一凉。
只见许简直接重心下沉,整个人蹲了下去。
林朝歌那只手勾着的地方,一瞬间就够不着了。她这才瞬间明白,刚才的窸窣声原来是许简在解裤扣。那人是怕蹲下去的时候,裤腰拉伤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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