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手伸进裤子。放置後的不适虽已减轻,她仍记得承岳要她休息。可她的掌心不知不觉覆上胸口,隔着睡衣轻轻按住,像想确认他清晨含过的地方还留着什麽。
主卧的声音停了一阵。
欣玫刚松开咬紧的唇,床板又重新响起。
第二次。
这次承岳不再收着力道,撞得又深又狠,床板一下下砸在墙上。
宜臻的声音更哑,被顶得断断续续,也更像被弄得受不了。
欣玫能从承岳腰身撞动的节奏里想像那扇门後的姿势,想像宜臻理所当然地叫他老公,想像他把整个夜晚都留给自己的妻子。
她把讲义翻过一页,才发现上一页根本没看完。
新衣、锁在书房里的黑袋、服从契约、子宫内避孕器——这些东西明明都在告诉她,承岳已将她安排进往後的日子。可隔着薄墙,她仍只是一个不能出声、不能敲门、甚至不能让嫉妒被人看见的表妹。
主卧终於安静时,已经很晚。
欣玫关掉台灯,背对房门躺下。她告诉自己,今晚不会轮到她,也不该轮到她。才闭眼不久,门外便传来两下很轻的敲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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