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。
门一开,先涌进来的是情事後尚未散去的气味。
承岳只套了件长睡裤,上身赤裸,胸口有宜臻指甲留下的淡红痕迹,皮肤还带着未乾的薄汗。
欣玫盯着那些抓痕,胸口一酸。「她睡了?」
承岳没有回答,牵着她进房,反手关门。
「你刚才跟她两次。」欣玫说。
「你一直听?」
「墙这麽薄,我要怎麽不听?」她怕声音传出去,连委屈都只能压得很小,「你昨天买衣服给我,还买那些东西。我以为……至少你会先来看我一下。」
「我在主卧,怎麽来看?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眼眶立刻红了,「你们是夫妻。我知道。」
这句话说出口,比承认自己吃醋更痛。宜臻有婚姻、有主卧、有公开叫他老公的权利;她有一张锁在抽屉里、明写不得要求名分的服从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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