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韫素刚把外袍裹好,被这声响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,回头见是他,眼泪又涌上来,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,继宗已经大步跨进来,一把攥住她领口把她从草堆上提起来。
「我以为你留着清白之身是想嫁给镇国公府二公子。」他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从牙齿里磨出来的,眼神扫过她脖子上那圈新鲜的红痕,又扫过草堆上被踩乱的痕迹,「怎麽,他娶了小娇妻,你就立马跟别人勾搭上了?张家那小子,还是外头窗户底下那个姓王的?」
梅韫素被他攥得喘不上气,双手去掰他的手指,指甲掐进他手背:「没有……我没有勾搭谁,是张公子闯进来的,他……」
话没说完,继宗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外袍前襟猛然一扯。
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,露出底下满是红痕的胸口与小腹,方才那些指印、勒痕、还有腿间没擦净的痕迹,全都摊在他眼前。
「没有?」继宗盯着她腿根那道旧疤旁边新添的红印,指腹用力碾上去,粗砺的触感刮过她最嫩的皮肉。
梅韫素疼得倒抽一口气,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,却被他捞住腰整个翻过去,脸朝下按进草堆里。
湿柴的棱角硌着她胸口,霉味混着雨腥气灌进鼻腔,她挣扎着想撑起身,後颈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摁住。
「没有?」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贴着她後脑勺落下来,比方才更沉。
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,动作快得近乎粗暴,金属扣撞在草堆上叮当一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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