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韫素听见那声响,身子猛地一缩,双腿本能地并拢,却被他膝盖顶开,一条腿挤进来,将她两条腿分得大开。
她後穴还肿着,方才被张公子翻看时已有些撕裂,此刻穴口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继宗没有半点犹豫,扶着自己对准那处,腰一沉便整根顶了进去。
梅韫素惨叫一声,十指抠进草堆,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泥。他进得太深太急,肠壁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粗暴贯穿。
梅韫素惨叫一声,十指进草堆,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泥。
他进得太深太急,肠壁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硬生生撑开,撕裂般的胀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,她整个人弓起来像只被钉住的虾,额头抵着湿柴,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。
继宗没停,也没等她缓,扣住她胯骨就往里送第二下。
草堆被撞得簌簌作响,碎草屑沾在她汗湿的背上,随着每一次冲撞往下掉。
他俯身压下来,胸膛贴住她後背,嘴唇几乎是咬着她耳廓说话:「哭什麽。方才张公子进来的时候,你怎麽不哭这麽大声。」
「他……他没……」梅韫素被顶得说不成句,每吐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撞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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