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抽出来时只留一个头,再整根撞回去,水声响得像是有人在柴房里泼水。
梅素被架在半空,脚尖悬着构不着地,只能任他摆布。
她後颈被他咬得又痛又麻,那点痛意却顺着脊骨往下钻,跟小腹里那股酸胀搅在一起。
她想起张逸松方才进来时的样子,那人比她还慌,手抖得解不开她衣带,最後是她自己扯开的,因为她听见窗外有脚步声,想赶紧把衣服穿好。
张逸松什麽都没做成,就跑了。
可继宗不会信。
或者他信,但不在乎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理由,一个能让他这样往死里操她的理由。
「他……他什麽都没……」梅韫素终於挤出半句话,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。
继宗听见她这半句话,动作停了一瞬,只一瞬,随即比方才更狠地撞进去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,要不是他手臂架着,她已经趴回草堆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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