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但咬在她後颈的牙齿松开了,改成用嘴唇含住那块被咬红的皮肉,用力吮了一口,像是要在她身上再留一个印记。
「没做成。」他终於开口,声音贴着她後脑勺,低得几乎听不见,「那就是碰了。」
他单手从她膝弯里腾出来,绕到前面,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前面那处,跟後面一起撑开,两边同时塞满的感觉让梅韫素挛般地抖了一下,穴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,又湿又紧,跟他後面那根隔着一层壁互相挤压。
「他碰了哪些地方。」继宗手指在里面屈起来,指节刮过一处粗糙的软肉,梅韫素整个人弹起来,脚尖在空气里踢了两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呜咽。
他把她架得更高了些,让她的背靠着自己胸口,头往後仰搁在他肩上,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整张脸,眼泪、鼻涕、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,狼得看不出半分方才端着架子进柴房的模样。
继宗偏过头看她,目光从她哭肿的眼皮一路滑到下巴上那点黏腻的水光,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堵了一整夜的东西松了些,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住。
他想起张逸松。
那个从前跟在王公子身後喊他兄长的少年,如今见了他要跪着叫公公。
张家跟王家是世交,他还在王家时,张逸松常来府里走动,两人还曾在一张桌上吃过饭。
後来他进了宫,张家再没人提过他,像是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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