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？」
程屹川喉结微动。
「因为你父亲不让我说。」
「他不让你说，你就真的什麽都不告诉我？」
江聆夏站了起来。
「我是他的女儿！他是我唯一的亲人！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替我做决定，却没有一个人想过，我有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经历什麽！」
她的声音发颤。
「你知道那五年我是怎麽过的吗？」
程屹川抬起头。
「我每天都在想，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，是不是我不够好，所以你才会突然不爱我。我甚至怀疑过，是不是我父亲的死让你厌倦了我，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跟别人在一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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