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聆夏……」
「你不要叫我。」
她擦掉眼泪，却怎麽也止不住。
「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？我明明恨了你五年，可是只要你对我好一点，只要你说一句你还爱我，我竟然还是会心软。」
她看着他，眼里满是受伤。
「我以为至少这一次，你不会再骗我。」
程屹川的脸色苍白。
他想伸手替她擦眼泪，手抬到一半，却又慢慢放下。
五年前，他用谎言把她推开。
五年後，他仍然站在她面前，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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