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放在床头,手指轻攥了下裤线,缓步靠近,坐到床头,手穿过她的颈下,刚将她半托起一点,才惊觉,她竟然被子下面空无一物!?
可女人的嘴唇干裂,胳膊接触到她的身体,全然滚烫,只能咬紧牙关,将水杯放到她唇边,或许是过于慌乱,水喂得太急了,沈青禾吞咽不迭,呛了一口,咳嗽起来,还咳得越发厉害,最后无意识的自己扶着床沿翻身朝着床下半咳半呕着……
他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,只能结巴着说:
“对、对不起!”陆望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慌乱过,赶忙起身去拿挂在门板上的一块白色擦手巾,将眼镜摘了下来,才蹲到床边去擦她唇角的水渍。
尽量不去注意,她翻身的工夫,整个雪背都裸露在外面,白白的,像在反光。
沈青禾咳了一会儿,总算好些了,才又无力地躺回去,只是被子一来一回的折腾,粉嫩的乳尖就这样隐隐的在被角边缘若隐若现着。
陆望桢的眼神只能转向地面,无法直视她。可又知道不能这样放着不管,只好转开头抓着被角,想帮她重新裹好。
却不知道,经过刚才的喂水和震咳,床上的女人渐渐转醒,看着那个正在给她盖被子的男人的侧脸,悠悠道:
“老公~”
陆望桢听闻,缓缓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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