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却已经抓住他被子外的那只手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。
“老公,你来找我了?!”明明眼神亮亮的,却是个糊涂的病人。
陆望桢低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,道:
“青禾,你看清楚,我不是景砚……你发烧了,周秦去给你买药了,你先盖好被子睡一会儿,等她回来你吃了药,就会好的。”
哪知道床上的沈青禾好像根本没听懂他的话,握着他手腕的手丝毫不见松,反倒眼眶红着说:
“什么周秦,你就是陆景砚啊?你怎么才来?我好难受,好疼?”似乎全然没了自己来贵州的这一段记忆。
陆望桢有些无奈,知道她还是糊涂着,可她喊疼又一时没了继续澄清的心思。
竟然问:“哪儿疼啊?”
沈青禾抽泣着:
“浑身都疼,脚疼头疼全身骨头都在疼……老公,抱抱我好不好?”说着就将双臂伸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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