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说了,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啊。”
崔尚实大惊,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知道方源做过长安令,以前也做过县令。
掌管一方的父母官,对于酷刑颇有了解,招呼在身上哪受得了?
“那你说说,为何杜荷出事你就请假逃走?”
方源盯着崔尚实说道。
给他机会的同时,又狠狠打击他。
如果是有什么隐藏的话,容易露出破绽。
“我,我当时怕啊。”
“御马死了,我作为直长能免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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