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尚实哭丧着脸说道。
自古以来,背锅的都是从底往上。
作为直长,责任肯定是比尚乘奉御还要多的。
而且当时还是他值班,知道御马死之后他立即就找个借口请假逃跑。
“逃你是逃不掉的了。”
“好好配合,说不定我能给你们清白。”
方源微微点头,沉声道。
“我,我一定配合。”
“那个,今晚的酷刑,是不是可以不用了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隐瞒,知道的都说了,我也不想死啊,您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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